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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香昨天晚上睡得晚,目睹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虽然我知道八卦是不好的,还是说一说吧。
从哪说起呢,平时有开窗子的习惯。而且我的窗子临街,下面是一条小马路,对面也是民宅。我住三楼。晚上这里很安静很安静,但是偶尔会有夜里回家的年轻人放声笑闹。
昨天睡得晚,临睡准备收拾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男女的嬉笑声,很嚣张。当然这里的嬉笑声都比较嚣张。这也是平常的,不平常的是我鬼使神差地往窗外探了探。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
不平常的是,其实,我看见的是两团肉——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光屁股的男人,色狼多年使我迅速的往另外一个目标看去,这个还风化一些,着内裤一枚,也是背对着我,不及细看两人便笑闹推搡着进了对面的楼。余音绕梁。
短短的几秒钟,我纯洁幼小的心灵还是被shock到了。
荷兰真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国家,啊!
出国这件事现在写这个半前不后,有点尴尬。我们从长胖说起。
说起长胖,有很多肉的教训,为了不讨打,这里不列举了。后来看了某人去年在国外的照片,再加上去美国的发小,以前复旦附中校队的干将,怎么吃都瘦的跟竿似的chemistryprince,一回来已经有超过我的架势,知道不是我们独一份。
胖分两种,一种是资本主义的胖,一种是小布尔乔亚的胖。前者,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沾满了奖学金,食堂随便吃,零食随便买,无忧无愁,心宽体胖;另外一种,自己做饭的人,小资情调一起,又是一锅两个小时的靓汤——对我来说,又是一条两斤重的蹄膀——胖是难免的。
前一种受资本主义腐蚀,胖也是活该;后一种其实要深切悼念国内的一个伟大的机构——学校食堂。没了食堂,我们好像不知道自己食量的小金鱼,一来二去,终于把自己撑着了。试想如果没有一个礼拜超过三天以上的食堂伙食,我们国家的肥胖儿童问题怎么解决呢?现在很多人对食堂的伙食有意见,那真是身在福中啊。
说到吃,我们说大厨。套用断背山里的格式,每个有中国人住的楼里面,都有一个大厨。
前天Moesstraat的大厨举着杯子对我说,以后Moe楼大厨的勺子,就交到你手里了。我马上也举起杯,像模像样地,不敢当不敢当。
他杯子里是红酒,我的杯子装可乐——我是真不敢当啊。就凭他一个人列出两张桌子的菜招呼14张嘴,我已经被他甩开好几条马路了。
更不用说这厮的盐都要用国内自带的。说起他的调料,眼看着他柜子里的位置一点点被旁边鬼子的油水酱汁占据,离大厨搬走的日子也不多了,虽然说还有半年,这么小个村子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知道一两年以后,我们这一小把葱花,撒回中国那么大一张饼子上,还有没有机会一起做个饭,然后喝着小酒聊天了。虽然说不喜欢这个如同农村的地方,但是我相信两年禁闭,是会关出些记忆来的。很多人有几个大学四年的室友,我在国内有两拨一年的室友,在这边有好几拨,还将要有好几拨哥哥姐姐的楼友,由此引发的三鲜米线,猫肉串,金针菇牛肉盖浇饭,黑暗料理,以及这里的芥末木耳,孜然烤肉,水煮肉片——我的脑子真的是长在胃里了。
明天vhl那个楼又有小聚,那个来荷兰的时候最初安顿我的地方,毕竟是娘家啊,还是要多回去看看,老梁和钟老师,夏薇——在厨艺上又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啊。 无奈你本来以为有些事情是这样的,就好像真空包装低温保藏,没有个百八十年不会坏掉。但是时不时的有出点岔子,让你不敢肯定。
你本来以为有些事情是这样的,就好像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努力耕耘播种就会有收获。但是总有那么一些时候,让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无奈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做,好像站在被告席上等待审判,然后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接那份判决书,不管是死刑还是无罪释放,都要签下自己的名字。 张涵伟饼!对于这个称呼实在是不敢当,原名叫京东肉饼,也叫香河肉饼,地道的老北京菜式…其实没有想到大家对这个东西的期望这么高,看来又是一个招牌菜,其实我的历史知识也是来源于我奶奶,到谷歌上百度了一下,大家望梅吧~
移民香河的回族中,有哈姓一家,开了个饭店,名为“哈家店”。也把做肉饼的手艺带到了这里,经过上百年的研习操作,创造出风味独特,别具一格的香河肉饼。香河肉饼传遍京津是在乾隆年间。此时的“哈家店”老板,不但把肉饼的形状味道研制到最佳状态,而且把制作的手艺上升到“艺术”的水平。据说乾隆皇帝带着刘罗锅儿到香河一带微服私访,曾光临过“哈家店”。临走还赋诗一首:香河有奇饼,老妪技艺新,此店一餐毕,忘却天下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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