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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撰一篇中马概论文,欢迎各位拍砖!和谐社会建设之我见——从高考录取看素质教育
为什么中学要分文理科,到了大学反而又讲通识教育,这个过程为什么会倒过来是很值得反思的。 ——复旦大学招生办主任,郑方贤老师。
前言: 教育,决定了一个国家的人才储备,也就写下了这个国家的未来,是决定人与社会和谐的关键导向,是决定社会和谐的重要因素。本文试图通过上海高考录取分数的走势及考试内容的分析素质教育推行中的一些问题,并通过对比一些国外教育模式,探讨一些解决的方式。由于篇幅有限,不能从更宏观的角度加以讨论,很多细节也不能专门展开,但希望本文能对和谐社会建设,对教育改革提供一些有益的建议。
背景调查: 以笔者比较熟悉的上海高中教育体系中的理科为例,上海从2002年开始试行3+1+综合,并于次年将综合计入高考总分。紧接着,上海市的高考录取分数线从二本、一本、一直到代表上海高校最高录取水平的复旦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的录取线,都经历了每年10分左右甚至更多的提高,一直到2006年全上海高中大范围使用新教材,该趋势才有所缓和。我们不禁要问,从02年到05年,高考录取分数的连续提高,是教育水平的不断提高吗?如果是,为什么更换了更强调能力的新教材之后,分数又有所下降呢?是不是这至少说明,我们的教育质量,没有朝着提高能力的方向进步呢?
笔者参考了近年的高考试卷和考纲,以笔者主观的感受,03到06年考试难度相对02年以前,知识点较为减少,难度也逐年对降低。(以物理卷为例,动量等重要知识点不断降低要求)笔者得出结论,分数的提高主要是通过逐年的摸索,对考试的出题方式更加了解。 为了验证这一观点,笔者又寻访了个别上海市重点中学的高三学生,考察了他们所使用的辅导书籍。比对笔者当年使用的辅导书籍,发现一方面旧的参考类书籍中仍有相当一部分在使用中,另一方面随着新的参考书籍的层出不穷,当年的辅导练习已被归为难度较高的一类。这说明两个问题,一,考试的难度在降低;二,我们不断地摸索找到了考试的应对诀窍,使得同学们能够更加熟练地应对高考的试题——就是说,我们的教育是考题指向的。一旦考题的模式发生较大的变化,这种指向就变得模糊起来(如03年3+1+综合及06年使用新教材),高考的分数水平就会受到影响。而我们的高考的不断改革,也是基于这种不断更改出题思路,来规避录取分数水涨船高的趋势——其中更改基本体现为降低考题难度,变化考题的问题方式。改革,适应,再改革,再适应……这成了一个狗追尾巴的简单循环。
问题的提出: 这样的考试最终将导致对答题熟练程度的高要求。而以答题熟练程度为最终考察目标的测试将更适合严谨细致的考生,但是对牺牲解题练习的时间深入了解更广阔的知识体系的同学,会产生较大的直接影响,并可能最终导致他们不能获得一个适合他们的高等教育机会。这也就回答了本文初复旦大学招生办主任郑方贤老师对于中学生知识面不广的疑惑——因为扩展知识所进行的训练天然和高考模式不符合,并被强大的高考制度的所淘汰。于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也就比较明确了——如何才能消除选拔制度淘汰特定人才群体的现象呢?
横向对比: 笔者粗略地浏览了一下各国的教育制度,其中法国的Grande Ecole(高等学院)选拔机制引起了笔者的注意。Grande Ecole 是法国针对优秀高中生的教育。其选拔制度有着非常独到之处。首先,对参加选拔的学生进行非常严格的培训。据部分赴法留学的同学透露,其学习压力在录取率相当高的情况下,仍不逊于中国的高考。其次,其培训难度较中国的高考难度大得多。以理工科为例,Grande Ecole的预科培训理科要求高等数学、物理、化学,基本相当于中国本科理工科二年级的相应要求。显然,这样的高要求是让大部分人难以适应的。的确,接受培训的大多数学生都难以跟上课程内容,考试的平均成绩通常低于卷面成绩的一半(他们也施行百分制,但是不强调及格的概念)。虽然成绩惨淡,但是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1. 为大学教育提供了良好的基础知识准备,应对考试而准备的知识成为大学入学后有用工具,大大节省了本科基础课程的时间和师资力量。 2. 考试难度大,学生的平均总分较低,使得某一方面突出的同学能够在考试中突显出来。(例:某同学甲化学特别好,得到70分。而其他同学的物理化学平均成绩为30分。则会出现甲同学一门课的成绩高于其他同学总分的情况。那么他在选拔中也将占很大的优势。) 3. 考试涉及的知识面广,考生不能通过反复熟悉习题提高成绩。试题鼓励同学不断钻研更广泛的知识体系。
一点尝试: 通过比较,我们发现Grande Ecole的考试从结构上消除了偏科但是有特长的同学被淘汰的遗憾,同时又避免了“死读书”的现象。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但是,由于我国的特殊的国情,比如参加考试的人数以及各地区师资力量的较大差异,加上高考并不完全是一个选拔精英的制度,所以同样的体制不能完全在中国照搬。那么,怎么才能从Grande Ecole的选拔体制中有所借鉴呢?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一度曾经风靡的奥林匹克(Olympia)学科竞赛的活动。从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计算机等国内目前可以作为保送高校依据的竞赛科目看,其对难度和知识面的要求还是相当高的。比较遗憾的是,通过竞赛走向高校的高中生在优秀学生中的比例也非常有限。很多颇有实力的同学不得不出于规避风险的考虑,对爱好的科目竞赛浅尝辄止而花更多的精力准备高考。 但是,如果我们适当提高保送人数,使得保送成为一条可以考虑的通向高校的途径,或者适当在高考中增加竞赛的权重(比如加分)呢?由于保送人数只是参赛人数一个很小的部分。因此,提高保送人数会引起一个乘数效应,吸引更多的人对更深入的知识进行钻研,使一部分人培养更强的对科学的探索和理解能力。同样的,对于文科,也可以将相应使作文竞赛,或者是各种人文类的征文纳入高考程序中去。我相信,对学生开放的思维的培养,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反复操练习题造成的思维的惰性,对有特殊才能的考生,更是鼓励其发展的良好途径。 解决了深度的问题,又如何处理更广大的同学高中知识学习的广度问题呢?这一点上,我认为上海和广州的高考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样本。两者的共同点在于,在高考中对文理的所有科目都有所要求。从上海高考看,所要求的难度并不大,但是的确保证了对广大学生全面知识的要求。
方法的归纳: 我们不妨把先前的尝试归纳为:全面发展,重点深入。一方面,照顾广大考生,以一个适中的难度对所有的学科进行知识考查。另一方面,更大力地将文理科比较高难度的竞赛引入高校的选拔。培养一部分人对科学对知识的探索能力,加强有能力的同学深入学习的动力。这样,既保证了广大考生的公平,又回答了本文最初的问题——解决了特殊人才群体的问题。我想,这样,我们的教育结构可能会更加合理,既保证了教育中的和谐,又能为创建和谐社会提供更完善人才储备。
一周流水帐
幸福的滋味肉麻的题目呵。
很久没有写一些关于自己的感受的文了。可能是因为心理调节能力日渐成熟,有了各种郁闷也不随便找人哭诉。于是很多朋友们也有些疏远了。可能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对感情需索太多的人吧,虽然理性一直是我不屑着的一种东西——有使用价值但是么有价值。尤其是我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边际效用递减嘛。
前两天看到大款。两个人总是在马路上遇到,停下来说话,然后很多话都还没有说就分别。下次一定找个时间认真听你说那个故事。哥们还等着小说的稿酬呢!
刚才看乃哥的space。正好103.7放着无印良品的歌。两个男人的幸福。突然觉得某种沐浴在阳光中的温暖感觉。虽然已经是晚上。
前两天依闹感情危机,把我从阿康的报告中拖出来(羊肉串都还没有上来啊!!!),把我的阿扁(MOTO SLVR L7)打得滚烫并且欠费。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还有人可以想到我。虽然我跟算命先生似的跟你瞎白乎了一通。但是后来居然利用我感情脆弱找我填萝卜坑,那就是你不厚道了啊!
上周末小菜找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人,想起这个跟我不一样的,又跟我一起两年的人。有很真诚的感情,很诚挚的友谊,很腼腆的笑容。做一个这么普普通通,快快乐乐的人,其实真的很好。
现在想想,高中的时候年轻,整天想一些关于爱情的事情。爱情虽然滋润,毕竟不是我们的全部。生活中有那么那么多快乐,弥漫着幸福的滋味。
回顾下我从小到大的兄弟们和他们给我的幸福。
幼儿园:林海。这个宝山的筒子们应该比较有概念。也是后来蛋的密友。后来身体不好,现在不知人在何处。那个时候是我们的警察故事里的老大。我的老大。(说起幼儿园,毕业照上林倩瑶裙子下面没有腿!linlin如果你看到这里,并且不怕鬼故事,自己去看一下吧)
小学1~2年级:两年3次转学。没有结交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倒是去北京过暑假,有两个很好的玩伴。号称“The Three Dareless”,当然是被姐姐嘲笑的。
小学3`~6年级:邵祎毅,子立,还有两个哥们没有一起走的太远。以前是一起从那个老街小巷中一起放学,分享吃的。后来小巷子拆掉了。兄弟们也各奔东西。当时和邵的关系最铁。直到高中还咨询他有关中毒以后手工清毒的技术问题。子力我就不多说了,当时是球友,后来此人的球踢得牛了,而我挂靴很多年了。
初中:乃哥。这个……很多话,说不出口了。一个烙印。
高中:小菜,见上文。甲哥,大力豪放男,被1压迫,所幸刑满一年,毕业释放。
大学……未完待续。
很多人和我一起走过,让我的生命有了意义。再次感谢他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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